轉角的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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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識普及理念遭遇專業門檻

 
許久以前,大學研習建築輔系時,每次的評圖,不管是外聘老師或原本專業教師,每每用了相當多專業術語來評述一件很簡單的概念。當學生一個又一個顯露困惑之際,老師方如同大赦般用比較淺顯得方式說明他所想傳達的設計理念。一次又一次後,那些老師們也開始反思自己為何要用這些所謂的「術語」來解讀簡單的理念。開了一次又一次的教學會議,也讓學生參與聆聽。那時候隱約記得這些老師有人倡議說教育應當用讓學生可以理解的語言,甚至是讓尋常大眾都可以理解的語言,方才不失教育的本質。反對脫離術語的學者,所持的觀點則是,他們以為術語的運用可以讓很多繁複的語言得以縮減,而學生的本分理應自行透過閱讀理解這些術語存在的背景。舉例來說,我們說結構主義或者後結構主義,那可能要傳達的就是機能凌駕於形體或者設計來自於地方元素的概念,這樣的概念透過歷史的解釋,可以讓學生比較容易理解,但不可能每堂課都回到最基本背景或者術語的反覆解釋;也因此,術語的運用有其必要性。

這兩派的爭議,自然的也沒有下文。其實兩造的說法都有他們的道理,兩者也沒有必然的矛盾。比方說術語的應用,如果是特定的對象,那可以在初始的課程就應解釋清楚,後面課程的評圖則可以自然的簡約應用。這如同我們寫書時,在初始對於特定術語會用註腳補述的方式解釋,後面則可以揮灑自如的運用;英文簡寫時,在開頭也會用括弧標注全文,後面則可以反覆運用簡寫般。這本來跟前面所說的為孩童設立的障礙物無多大關聯。但放在一起說的原因,乃源於自己這些年來看了相當多的學術文章。那些都是我一輩子也寫不出來的material。

學者習慣自建高堂,把簡單的概念用某某學者的理論包裝。當加上一個&$#主義的同時,就為它築起一道高牆,讓人難以跨越。為小孩築起一道圍牆的同時,我們也讓他們失去獨自探索世界的機會,但原意是為了保護他們;但為大眾築起一道接近知識高牆的目的,話說穿了,只是為了鞏固自己原已存在的權利。最近看了相當多本書,漫畫型態的,無論是「漫畫日本」、「看漫畫學環保」、「看漫畫學Sex」、「漫畫生物學」,這些繪本,仔細看他們的內容,皆提供相當多淺顯易懂,而且科學性十足的知識。試了幾次,就是搞不出那些學術性的樣板文章(應該說連試也沒有想試的動力),或許自己該試著走科普路線。怎麼把知識用簡單的方式讓人瞭解,這應該是知識份子的本分。但,我想這就跟老店永遠不會洩漏自己的滷汁秘方般,說穿了知識的本質可能只是哥倫布敲破一角可立起的蛋殼。這也是律師、建築師、會計師、醫師等師字輩所得高居不下的原因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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